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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转瞬即逝,转眼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,难得过一个完成的新年,而且又有这么多女孩陪着自己,刘凡现在感觉自己好似置身梦中,这是以前连想的不会想到的场面。抛开一切杂务,贴春联,剪窗花,燃炮竹,贴年画,准备年夜饭,整整一天刘凡都陪着女孩们一起快乐的忙碌着。欢乐的气氛使刘凡几乎忘记了烦恼。
往年过年都称“年关”对穷苦的百姓来说未必有多么快乐,如果今年的收成好那还好一些,如果收成不好或者欠下大量债务,那就意味着惨了,年关一到,各种债务都是要如数交还的,对于没钱的百姓来说,为了还债卖儿卖女也不新奇。
今年不同于往年,在刘凡和宣传队的帮助下,百姓再也不用为,那些要人性命的“驴打滚”高利贷发愁了,谁家欠了高利贷,只要往宣传队已举报,自然有宣传队的人帮助解决,虽说该还的钱还是要还的,但是高额的印子钱就免除了。不但如此宣传队还送来了大量的年货,几乎每家每户都能少量领取,几斤米面和三斤猪肉。对百姓来说这几乎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胶东小王庄是一个只有百户人家的村庄,村民大部分都姓王,今年早些时候破虏军前来招兵,待遇的优厚吸引了村中几个年轻后生,禁不住诱惑,不顾家人的反对,还是有两人跟着招兵的人走了。村民本以为这两个人可能会一去不回,没想到临近过年又回来了,不但如此,还带来一个什么“宣传队”要说这个宣传队,可是了不得,不但帮村民打跑了前来收印子钱的李家狗腿子,还给村民发放了好多粮食。最令村民羡慕的是,王坡,王山两人,不但带回了好多米粮年货,还将军饷也带回来了,总共二十两多两银子。这对一年到头还饿着肚子的村民来说简直是难以仰望的巨大财富,有了这么多钱,娶个媳妇都有些富裕了。百姓纷纷感到十分羡慕,暗自下定决心,明年也一定要让自家小子参加破虏军。最不济也要去石河找份工,以为他们听说就是跟着刘凡大人做活的劳力,每月也有一两银子的工钱,过年还发了半石米,十斤肉,太羡慕了。
今天是年三十,小王庄难得有此幸福的年景,家家户户放起了炮竹,贴上了大红的对联,锅里炖着肉,浓郁的香味吸引着几个孩童流着口水围着锅打转。村民也难得露出笑容,整个村中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氛。
就在此时,村头传来一阵哭喊打骂的声音,附近村民问讯而来,就见到,李家大少带着一些狗腿子,正在村头王福家一阵乱砸,嘴中还骂道“你们这些穷棒子!欠着我们李家的钱不还,现在居然吃起了肉,玛德!我们李家过年都没这么富裕,就你们这些臭佃户也配?来啊!给我狠狠的打!还有这些粮食和肉都给我装车带走!”
“不要啊!大少爷!小人家里一共就这么点东西,全指望这些东西过年呢!您行行好!放我们一马吧!来年!来年小人有了钱,欠您家的钱一定会如数奉还的!”王福见到李家的人要将家中仅有的这点东西全部搬走,急忙抱住李家大少爷的腿苦苦哀求道。
村民们见状也有些不忍,连忙跟着劝道“是啊!大少爷!明年俺们准备去石河做工,等赚了钱,俺们欠你的钱一定会还给你的!这大过年的您就开恩放过福伯一家吧!”
一听到石河李大少爷更来气,怒道“来年?你们这些泥腿子还想发财?做梦呢!今天少爷我就要把钱都要回来!没钱拿人抵债!正好平度矿上却劳力,你们这些人不用为这老东西求情,因为你们一个也跑不了!来人呐!给我搬!搬完去下一家!”
虽然心中气氛异常,但是长期受到李家的欺压,加上本来村民就欠李家的钱,自觉理亏,居然不敢反抗,任由李家的狗腿子冲进家中,搬走村民家中仅有的一些财物!顿时哭喊声在村中响起!
“住手!”正在李家众人搬的高兴的时候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喝,众人闻声望去,就见两个体型高壮的汉子出现在视线之中,真是王山,王坡两人听到声音赶来了!
看到村中的惨状,两人顿时一阵大怒,对着李家的一群人怒喝道“李大少爷!你这个混蛋,谁给你的权利居然敢现在来村中闹事?不知道知府大人下令今年不准前来收债么?”
李大少爷见到两个泥腿子居然敢骂自己心中大怒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知府大人又能怎样?老子收自己的债,就是告到皇帝那里也是我占着理!别说废话,赶紧给老子拿钱来!不然今日拆了你们小王庄,打残你们这些臭佃户!”说完一声令下,十多个狗腿子一拥而上对着村民一阵拳打脚踢。
王山,王坡二人深受破虏军洗脑教育,怎么能容忍这些地主劣势如此对待百姓,而且还是他们的亲属,顿时忍不住了,大吼一声,二人不顾人数悬殊向着李家狗腿子冲去。王山上前一脚将一个踢打老人的狗腿子踹出老远,回身一拳打在旁边想要帮忙的家丁身上,顿时让其失去了战斗力。破虏军虽然不太注重个人武艺的训练,但是长期的训练加上充足的营养,以及久经战阵的杀气,这些只会欺压百姓的家丁狗腿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,不到两刻钟,除了李大少爷其余家丁都被放到在地!好在两人还知道分寸,放了李家大少爷一马,对其告诫道“我们是破虏军刘大人手下的士兵,想必你也听说过,以后再来捣乱小心你的脑袋!”
李家大少爷听闻两人是刘凡的手下,对刘凡的名声他也听说过。知道那是一个煞神!也不敢放狠话了,带着几个还能爬起来的家丁狼狈而逃。
看着李家众人离去的背影,王山两人并没有高兴,王山反而忧心忡忡的说道“此次李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!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!必须快点报告给武涛大人!请求帮助,不然我小王庄就糟了!”
“山哥说的对!这事情必须尽快汇报!事不宜迟,今天我就返回石河!山哥!村子就交给你了!我回来之前一定要保护好村子啊!”王坡赞同的说道
“嗯!放心吧!快去快回!”王山点头嘱咐了一声。
当天王坡就赶回石河向武涛汇报此事,其实不但是小王庄这一处,胶州各地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,小王庄有两个士兵保护还好一点,那些没有士兵保护的村子,大都被各地豪强地主派人劫掠了一番。刘凡送给百姓的东西不但没有让他们过上一个好年,而且怀璧其罪,还让他们遭受了无妄之灾,即使一些本来应该无事的村民也受到了牵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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