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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费一个小时赶到能力者的家中,西撒开始了断肢再植手术。
伤者名叫卢西恩,二十九岁的样子,个子不高,大概一米六左右,长着一张面瘫脸,一副所有人都欠他钱的模样。经判断,他似乎是一名武者,不过对方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能力,但经验丰富的西撒,还是从他的体型判断出,这是一位敏捷型武者。普通能力者的肌肉绝不可能如此紧凑结实,而且并不累赘,分布均匀,能够瞬间释放出强大的爆发力,应该是灵活的刺客类型。
卢西恩的伤势很严重,左腿膝盖以上的部位,被人用利刃砍断,断肢正冻在冰箱中……还真是不会保存啊!一点常识都没有。
再见到西撒的第一时间,卢西恩很吃惊,脸上既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与质疑,又有发自内心的期待,总之很矛盾。他受伤已经十七个小时,伤口接受了简单处理,缠了无数圈绷带,正坐在轮椅上,被仆人推着迎接西撒。
如果在剩下八小时内找不到挽救办法,他只能和左腿说拜拜。这对于一个武者来说,无疑是毁灭性打击。可惜波普市没有能够移植大腿的医生,他也请不到更稀有的能力者。现在整个人焦虑无比,濒临崩溃,不然,他也不会将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西撒迎进屋里,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说吧,你想得到什么?还有,你有几成把握医好我?”卢西恩没有废话。直接问道。
“如果你满足我的要求,十成。”反复摆弄那截冻的**的左腿,西撒自信道。
“你要什么?”卢西恩认真的看着西撒,还是那张看不出想法的面瘫脸。
“能够屏蔽探测与追踪的宝物。”西撒回答。
“这个?”卢西恩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西撒的心悬了起来,难道这东西很珍贵?对方连腿都不打算要了?
“不!这东西虽然稀少,却不算珍惜,而且留在我身上也没有大用。如果你真能医好我,我不仅将它送给你,还欠你一个人情。”卢西恩认真道。
西撒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。你的人情很珍贵吗?连修复型法术都买不起。也请不到医生,又能给我什么好处?
“我不是强者,没有财富,但我在狩魔协会累积了不少积分。这张卡。是我多年打拼攒下来的。可以强制要求协会下属的自由之翼。免费进行一次指定的b级任务。”卢西恩取出一张绘有一蓝一白两片交错羽翼的卡片,右下角印有一个b,背面则是狩魔协会的标志。看起来很精致。
“你治好我的伤,它就是你的。治不好,留下来和我的腿作伴。”说罢,他指了指冷冻左腿的冰箱。
“一言为定!”西撒欣然允诺,不仅轻易得到预计的物品,还多了一张任务卡。虽不知道‘自由之翼’是干嘛的,但能在狩魔协会进行b级任务,至少也有几个害级撑场面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西撒先用血蜜为断肢补充生命力,接着掏出工具,使用山寨版的‘生命之丝’与‘血蜜黏胶’,开始修补缝合血管、神经、各类肌肉组织,并将骨骼粘结起来。
前前后后忙碌了四个小时,西撒终于在天黑的时候,将卢西恩的大腿缝了回去。除了一圈密密麻麻的血色缝合痕迹外,看起来正常人没有两样。咳咳,西撒在缝合之前,切了下了一层薄薄的愈合组织,导致左腿比右腿短了几毫米。如果卢西恩斜着站的话,身高或许再也达不到一米六……真是一个悲桑的故事!
“手术结束,试着活动一下脚趾。”西撒收起手术工具,说道。
卢西恩低头看着左脚大拇趾,艰难的活动了两下。“为什么难以控制?”
“打了麻药,能动就证明神经没有接错,你康复了!付钱!”西撒毫不客气的说道。两人签了协议,世界之脉鉴证,不怕他反悔。
“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?”取出那张卡片,卢西恩问道。
“好好躺着养一个月,多吃肉,多吃有营养的东西。一个月后,适当运动,多一些康复性训练,不要剧烈活动,你也是能力者,半年的时间就正常了。喂,怎么只有卡片?还有一样呢?”西撒收好协会的任务卡,继续追问。
“等一下,我让仆人去取。”
在仆人取物品的时候,两人闲着无聊,又聊了起来。左腿失而复得,已经做好残疾打算的卢西恩十分开心,很感激西沙,不断释放善意。西撒也不客气,直接提出神像的问题,希望对方能够解决。
“容我想想,说到神像,我认识一位老人,他是教会的信徒,手中就有一座神像,是天使亲手赠送给他的。”卢西恩回忆道。
“神像到底是什么?普通人要它有什么用?”见对方似乎了解神像,西撒不耻下问。
卢西恩开口解释道:“我以前在协会做驱魔人的时候,认识不少教会信徒,对这方有不少了解。教会对信仰要求很低,只要你处于善良阵营,愿意为‘维护世界秩序’献一份力,并且认同教会的理念,就算教会的一员。因此,教会的信徒数目非常庞大。”
听到这里,西撒点了点头。锡兰的神灵与地球小说中的神灵不同,不需要信仰,也没有信仰之力、香火信力一说。神灵的力量来自世界之脉,有没有信徒都活的很自在。至于各种教会发展信徒,和大公司、特殊组织、军队的性质一样,是神灵在为自己组建势力。
至于天谴教会,就是一群天使为了维护世界之脉的正常运转。自发组织的超大型公益组织,每年在大陆各处无条件的做好事,什么希望小学、公益巡演、讨伐暴君、剿杀灾害、四处赈灾、无偿驱虫……可惜那些霸占高级世界之脉的神灵并不鸟他们,该怎么糟蹋世界之脉,就怎么糟蹋,一点都不含糊。
“教会的信徒很多,其中不少是能力者。这些能力者中,有很少一部分的理念,与教会完全相同,他们愿意为教义献出生命。也就是所谓的真信徒。当一个能力者被教会认定为真信徒后。天使会送给他一座神像。这座神像可以沟通一条特殊的世界之脉,它便是天谴教会的根本,据说那是一条连接到世界之涡的‘真实主脉’。当真信徒得到神像后,可以沟通那条世界之脉。不断净化自身。获得强大的力量。一些有潜力的。则能从普通人类转化为天使。”
听到这里,西撒脱口问道:“非信徒得到神像岂不是很危险?人人都能窃取教会的力量?”
“不会。当你的灵魂通过神像沟通世界之脉后,意识会受到检测。不符合教会信条的灵魂,会被排斥出去。如果你是真信徒,自然能够得到天使馈赠的神像。如果你不是信徒,留着神像也没有用处。而且那些信徒在死亡之前,总会将神像归还教会。所以市面上的神像一直很少,也没人会费力打听它的消息。”
听卢西恩讲完,西撒不由想起他说的那位老人。
“你说的那位老人家,呃……,他,他快死了吗?”西撒尴尬的问道。
“噗!”喷出一口牛奶,卢西恩一脸古怪的回道,“还好我不是信徒!你,你差不多猜中了。那位老人家只是一位普通人,我当初替协会工作的时候,他为当地的教堂义务打扫卫生。一次闲聊发现是同乡,就互相认识了。老人在幼年时,受到过教会的资助,一直心怀感激。成年后,他成了大老板,一直向教会捐钱。之后儿子长大,继承了家业,不许他再这样做,于是他就常去教堂扫地,并与一位天使相谈甚欢,成为好朋友。在他回归波普市养老时,那位天使送给他自己的神像,作为纪念品。那时我正好离开协会,回波普市发展,与老人同路,见到他的神像,才了解这一切。如今,那位老人确实快死了,他的神像是友谊的证明,并非能力者寻求力量的媒介,所以没有归还,还留在家中。如果你想要那座神像,我可以替你引荐他的儿子,那是一个只认钱的市侩商人,你只要有钱,应该能买到。”
“十分感谢!”西撒笑道。
听完卢西恩的介绍,他终于明白神像的来历与用途。这东西虽不珍贵,却数目稀少,很难入手。还好碰上卢西恩,否则很难打听到下落。难不成打劫天使,逼迫他给自己雕刻一个?
“你要的报酬来了!”结果仆人递来的盒子,卢西恩从中取出一条系头发的红色缎带,介绍起来,“这是我当年一位同伴的遗物,虽然不分男女,但我还是不习惯带它,甚至最后剪了一头短发。”
西撒结果漂亮的女士缎带,犹豫片刻,问道:“那个,去掉蕾|丝边,会不会影响它的效果。”
“这是红色的!”卢西恩瞪大眼睛,一副你确定要带它?你真的要带它?你居然敢带它!的表情。
“哈,披散头发太碍事,扎个马尾也不错。”西撒甩了甩金色长发,骚包道。
被艾尔莎折磨了那么多年,就算穿裙子也不是不能接受,更何况区区一条女士缎带?与全身涂满难闻的蛞蝓粘液相比,扎一条女士缎带也不算啥。如今自己耳朵上有耳钉,脖子上挂着猴妈妈指环,头上在扎一根女士缎带,真是越来越时尚了。
“那个……应该不影响吧?”卢西恩勉强笑道,“我帮你联系裁缝,很快就能搞定。你先等等,我给那位老人打一通电话。”
“谢谢!”(未完待续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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